jīn shū mèng jué ,shā hù bǔ fān 。

珏:李珏,字待价,出身赵郡望族,居淮阴。幼年丧父,事母至孝。唐文宗、武宗时任宰相,封赞皇公。牛李党争时牛党的领导人物。

人。曾祖父李至远、祖父李畲,皆以志行高超名重一时,父亦有名。李藩好学孝顺,淡泊典雅。唐德宗、顺宗、宪宗时任宰相。

李珏梦见神仙洞府中以金字写着李珏姓名,李藩让人卜算是沙笼保护中的宰相。

据《续仙传》,李珏是广陵江阳人,世代住在广陵城市,以买卖粮食为业。李珏性情高远,端庄谨慎,不同于一般人。十五岁随父亲做买卖,之后让李珏专管其事。有人来卖粮和买粮,李珏就给他升斗容器,让他自己量。不管当时粮食的贵贱,一斗只拿两文钱的利润,以供养父母。时日一久,衣食丰足,父亲感到奇怪而问他,李珏据实以告。父亲说:“我的同行很多,都是进出用不同的升斗容器,卖出为轻买进为重,以赚取丰厚的利润。虽然官府春、秋都要校正升斗,但终究不能杜绝其弊端。我进出用同一个升斗容器,自以为长久以来没有偏差了。你今天更进出任人自己量,我远不及你啊!然而却能衣食丰足,难道不是神明的帮助吗?”李珏直到八十多岁,也没改变职业。

碰巧宰相李珏管辖淮南,卖粮的李珏因为和新任节度使同姓名,极为惊怕,便改名李宽。李珏上任后几个月,修道斋戒。夜里梦见进入神仙洞府中,看见繁花盛开如烟似雾,缤纷灿烂,鸾飞鹤舞,祥云彩霞,楼阁绵延。李珏独自走入,看见光润晶莹的石壁上,写着金字,列人姓名,内有李珏,字长有二尺多。李珏看着极为高兴,自以为生于政治清明的时代,久居高官,又升任宰相,能对天下毫无功德吗?如今洞府有名,我是仙人了。正高兴时,有二位仙童从石壁左右出来,李珏问:“此为何处?”仙童说:“华阳洞天。此姓名并非是您。”李珏惊讶地又问:“不是我那是谁呢?”仙童说:“此人是您统属下的江阳百姓。”天亮时,李珏仍清楚地记得梦中之事,更是惊叹。问于道士和江阳官吏,却无人知晓。就下令在广陵府城内外寻求同姓名的人。数日往来街巷探查,求得李宽旧名珏。李珏就派车迎接李宽进府,拜为道兄,全家敬奉,早晚参拜。

李宽性情恬淡,神态清秀出众,胡须长一尺多,洁白可爱。六十岁时,曾有修道人教他胎息的修炼方法,也很久没吃东西了。李珏更敬重他。一个多月后,李珏问他:“道兄平时学得何种道术,服食何种丹药?我曾梦见进入洞府,见到石壁上有您的姓名,也是仙童所指的人,所以迎请您为师,但愿能传授给我。”李宽以不知道什么道术之事而推辞了。李珏又虔诚礼拜,再问李宽所修的是何种道术。李宽以自己是愚民,不知道修什么,就把买卖粮食之事详细告知。李珏再三询问,赞叹说:“这是常人很难做到的事,阴德远不及你啊!”又说:“这才知道世间的动静吃睡,都有报应。如果能够积德,虽在贫贱,神明护佑,名列仙籍,以警惕尘世人们。”又问他修炼胎息不用吃饭的缘由,李宽也据实以对。李珏跟他学习胎习法,也能不吃饭了。李宽一百多岁,身体非常轻快健康,忽然告诉子孙说:“我寄住世间多年,虽然修养元气,也对你们没有帮助。”一天晚上就过世了。三天后棺木裂开,一看他的衣带并未解开,如金蝉脱壳一般,已尸解成仙了。(尸解是道家圆满的形式,修炼得道后,假托一物化为尸,但已登仙,并未真死。)

据《逸史》,宰相李藩曾经住在洛阳,年纪将近三十岁,还没有官位。寄住在岳父崔家,受到的待遇并不太好。当时中桥的胡芦生善于预测,听闻人声,就知道贵贱。李藩患脑疮,又想带家人迁居扬州,非常忧愁苦闷。就和崔氏弟兄拜访胡芦生,胡芦生喜欢喝酒,人们拜访他必携带一壶酒,所以称作胡芦生。李藩和崔氏弟兄各带三百钱。胡芦生倚着蒲团,已经半醉。崔氏弟兄先到,胡芦生没起身,只是伸手请他们坐下。李藩因为有病后来才到,胡芦生说:“有贵人来了。”就命侍者扫地,扫完李藩已到,还没下驴,胡芦生笑脸相迎,拉着他的手说:“郎君是贵人啊!”李藩说:“我贫困且有病,又想搬家到几千里外,哪有贵呢?”胡芦生:“纱笼中人,怎么会害怕灾难呢?”李藩请问纱笼之事,胡芦生始终不说。

李藩于是前往扬州,住在参佐桥,节度使的官署中有一位高员外,和李藩往来熟络。一天早上来拜访李藩,既已离去,晚上又来了,李藩很惊讶。高员外说:“早上来拜候,回去很困,白天睡着后,梦见一个人呼唤我出了城外,在荆棘中走,见到以前的农户,已经过世十年了,告诉我说:‘员外不适合来这里,你是被某物所引诱,必须回去,我送员外走。’带我回到城门。我对他说:‘你怎么会在这里呢?’他说:‘我是小差役,派给李三郎值班。’我说:‘谁是李三郎?’他说:‘住在参佐桥,我知道员外和李三郎来往,故在此恭候。’我说:‘李三郎为何能如此呢?’他说:‘他是纱笼中人。’再追问他就不肯说了。他接着说:‘我很饿,员外能否给些酒饭钱财?你的城我不敢进,就放在城外给我吧!’我说:‘就到三郎家中拿好吗?’他说:‘如果这样做,等于是杀我啊!’我就醒了。我已经叫人在城外给他备置酒席,并来奉告好消息。”李藩听了只是微笑。

几年后,张建封任仆射,镇守扬州,奏请李藩为巡官校书郎。刚好有新罗僧人,能帮人看相,还说张建封不能当宰相。张建封很不服气,令新罗僧人在官署中,看看官员里有没有能当宰相的人?僧人看了很久,说:“并没有。”张建封更不高兴,说:“有没有官员还没来官署?”回报说:“李巡官没来。”便下令急召,一会儿李藩到了,僧人走下台阶相迎,告诉张建封说:“巡官是纱笼中人,您还比不上他。”张建封大为高兴,因而问他纱笼中之事。僧人说:“当宰相的人,地府必暗中以纱笼保护,恐怕被异物所侵扰,其他官员就没有。”这才明白胡芦生及高员外所说。李藩终究是宰相啊!确实如此,人的贵贱早已命分有定了。

李宽淡泊名利,买卖粮食给人方便,虽不知道自己修的是什么,所积阴德却使他得道成仙,正所谓不修道已在道中。宰相李珏以为自己久居高官,必然有功,却远不及李宽。其实小事未必功德就小,人的一举一动,一思一念,天地尽知,皆有报应。想要修成正果,徒具形式并无用处,只有心性到位,才能水到渠成。

李藩命中注定为宰相,之前的挫折也只是磨练,考验过后自能逢凶化吉。《旧唐书》记载,张建封死后,杜兼诬陷李藩趁机动摇军心。唐德宗大怒,暗中诏令杜佑杀掉李藩。杜佑向来敬重李藩,迟迟不忍杀他,便引来李藩讨论佛法,说:“因果报应之事,确实存在吗?”李藩说:“确实如此。”杜佑说:“果真如此的话,您应该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惊恐。”杜佑拿出诏书,李藩看了不动声色,说:“我和杜兼真的会有报应啊!”杜佑说:“切勿说出,我已秘密上奏,拿我家百口性命为您担保了。”唐德宗看了杜佑的解释,怒气不减,急追李藩进宫。等到一召见,德宗看到他的神态,说:“这哪是做坏事的人呢!”于是心中释然,升他任秘书郎。

后来李藩果然当了三朝宰相。唐武宗时的首任宰相李固言,早年途经洛阳也曾造访胡芦先生,胡芦先生对李固言说:“纱笼中人,不必再问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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